“新诺贝尔奖”由人民日报社人民网专栏作家卢杲于2008年创立,该奖项创立的初衷是为了纠正、弥补瑞典诺贝尔奖的错误和遗憾,并促进她的改革。

   



          新诺贝尔奖成立宣言


——新诺贝尔奖,顺应新时代




一、新诺贝尔奖成立的背景


开宗明义,所谓“新诺贝尔奖”是相对于“老诺贝尔奖”而言的,“新”是“老”的革新,不破不立,世间万物,总是在新老交替、新陈代谢中获得勃勃生机,绵延永续。“老诺贝尔奖”是指由瑞典发明家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先生设立的奖项,经过一百多年的运作,尤其是它的早期的一些获奖者(如伦琴、居里夫人、爱因斯坦、海森堡)在科学界的崇高地位,使“老诺贝尔奖”(简称“老诺”)逐渐在世人心中树立了权威。一百多年的历史,既是“老诺”的光荣,也是“老诺”的包袱和局限,随着时代的进步,“老诺”已无法适应现代科学的发展,世界各国科学家要求改革“老诺”评审制度的呼声越来越高,汇总如下:

据英国《星期日电讯报》报道,越来越多的科学界人士批评说,诺贝尔奖仅仅把理科分为物理、化学和医学三项,这并不能反映科学的最新发展状况,近年急速发展的学科如天文学、基因学、工程学、电脑科学等学科,都付之阙如。同时,每个奖项规定只能颁发给3名研究者,但是许多重大突破往往是由众多科学家合力完成的。

由于各国科学家纷纷抨击诺贝尔奖赶不上尖端科技的迅速发展,只注重一些晦涩艰深的发现,负责颁授诺贝尔奖的瑞典皇家科学院在2000年诺贝尔奖颁奖前夕就曾表示,他们正在考虑作出重大变革,以增设奖项的方式来改变科学奖的颁奖模式,以谋求挽回诺贝尔奖的权威声誉。

1985年化学奖得主克罗多则指出,现今科学研究往往跨越多门学科,比如物理学的研究大多涉及其它科学范畴,若不增设奖项,从事跨学科研究的学者得到诺贝尔奖的机会将会越来越小。


《自然》科学杂志前编辑马多克斯表示,诺贝尔奖应该全面改革,他说:“现在的问题是,科学的发展已超出了诺贝尔奖的范围,我的真正担心是,瑞典皇家科学院(恐怕)没有对这些学科的正确评审标准。”

许多学者亦指出,诺贝尔奖近年愈来愈倾向颁发给成果在许多年前发表的学者,诺贝尔奖正失去作为科学发展最前线的指引作用。有的科学发现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实际上获奖只是个荣誉问题,已经反映不了科学现状。


重大科学发现、理论突破、技术和方法的发明需要一段时间的验证和得到人们的认可,获得诺贝尔奖等待十年八年可以理解,如果研究成果已经得到公认,再让获奖者等待二三十年乃至更长,那就使诺贝尔奖的意义大打折扣了。

报道引述一名拒绝透露姓名的英国诺贝尔奖得主,批评最近获奖的学术研究十分模糊不清,特别是物理学方面,他说:“现在的趋势似乎是丧失了(颁奖)方向,许多人因为发现了一种特别粒子而获奖,但回头一想,这种发现似乎并不重要,只有小圈子中人认为那是重要。”

瑞典皇家科学院承认,他们开始关注诺贝尔奖的声誉。一名院士说:“我们单是解释去年物理学奖是怎样的,已令人烦恼,人们关注我们为什么颁授,标准是什么,所有这一切都正在讨论。”

评审委员会正在检讨应否跟随诺贝尔所规定的“在过去一年对人类做出最大贡献”准则,以及考虑对科学重新划分范畴。


其实,诺贝尔颁奖机构也曾在六九年增设经济学奖,诺贝尔物理学会秘书巴拉尼说:“当时委员会曾宣布不会再设立任何奖项,但这决定是当年的委员做出的,而委员也是在变。”

1、关于“三人规则”:


1968年诺贝尔自然科学类奖评审规章加入一条修正案:“不可以有三个以上的人同获一个奖项”。瑞典的一些专家认为,这种迹象表明,诺贝尔奖的评选规则已经落后于现代科学研究的方式。

现代科学研究的方式与诺贝尔时代已大不相同,它的特点之一就是集体研究、成果共享,各学科之间的相互渗透也越来越强,只有多学科的融合才可能会有突破,一项重大的发现往往是许多学科的科学家或者是几代科学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如果把获奖者限定在三人,当然就会使不少应该得奖的人得不到奖。正因为如此,有的科学家会在获奖后对前辈和同事的帮助表示真诚的感谢。即使是在更早以前,合作也是不可或缺的。

在许多领域,找出对某一发现做出特殊贡献的三个及以下的人,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在高能物理及基因组学等方面,这更是不可能任务。CERN对撞机研究项目负责人 Roger Cashmore 说:“随着合作的规模越来越大,实在不容易分辨谁是主要贡献者。”

今日科学的研究已步入一个“非合作不能成器”的年代,研究经费动辄耗资数亿美元,需要多名各国专才的共同参与;而诺贝尔奖每年只选出区区几人是否公平及具代表性?僵化的“三人原则”导致1999年的诺贝尔医学奖有三个人以“一氧化氮是心血管系统的一种信号份子”获奖,而第四位共同参与研究的伦敦大学生物医学研究所所长蒙卡达却被排除在外,为人诟病至今。

“诺贝尔基金会”秘书长米凯尔•索尔曼说:“我们的第10条规则十分清楚:我们可以对所作出的选择加以阐述,但我们永远不会公开未入选者名单。”规则!每当提到这个问题,米凯尔•索尔曼时而说“没什么规则”,时而又会说“规则认为”,这两句话表面上看起来是矛盾的,但实际上反映了基金会在执行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遗嘱(这个遗嘱过于简短而且已经过时)的时候所面临的难题。

这正是诺贝尔奖的局限性所在。米凯尔•索尔曼承认:“诺贝尔奖的历史虽然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了科学的发展轨迹”,但科学在过去一个世纪里发生的变化太大了。基础科学方面的发现与其实际应用变得越来越难以区分;各学科之间(物理学与医学、医学与化学等)相互交叉的程度也越来越深。许多科学项目都是由一个课题小组集体完成的,很难从中确定一个、两个或三个主要的研究人员。

诺贝尔奖可以奖给某个研究机构或团体,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瑞典著名的物理学家巴拉尼不久前就发表评论说,他认为今后自然科学奖项也应该像和平奖一样,可以奖给一些研究团体。


2、关于诺贝尔奖评审的公正性:


人们对诺贝尔奖评委会的评审会议记录及细节须到颁奖的50年后才能公布之规定颇有微词,认为这是“暗箱操作”,50年后各评委多半已归西,已不须负责。

在过去的一百年里,评选决定通常是在毫不透露风声的情况下作出的,整个评选过程高度保密,这听上去令人容易产生评选活动有帮派互利的想法。而事实上确实是有那么几个研究圈子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奖励,比如美国的哈佛大学便已获得了27次诺贝尔奖,英国剑桥大学是20次,德国马普集团则获得了18次。

诺贝尔奖的评审原则是,诺贝尔奖得主有权推荐未来候选人,这就是所谓的“自我放大原则”。由于拥有诺贝尔奖提名权的人群范围狭小,致使出现那些小范围内的人群与机构相互提名,相互吹捧,并连续获奖,形成富者愈富,赢家通吃的“马太效应”(Matthew Effect)。

有些科学家说,整个评奖过程应当接受公众监督。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批评者说:“我认为这是与当前科学形象完全不协调的,如果诺贝尔奖想像过去一样拥有改写历史的能力,这一系统必须负担某些责任。”

通过对已经公开的诺贝尔物理学和化学奖前五十年的档案的研究,《权谋:诺贝尔科学奖的幕后》一书的作者弗里德曼教授告诉读者,诺贝尔奖的推荐和评选多少背离了诺贝尔遗嘱中所希望的奖励最优秀的科学发现的初衷。首先,在诺贝尔奖评选的头几年,诺贝尔所指的“近年”被随意解释,比如,德国化学家拜耳(Adolf von Baeyer)可以因数十年前合成靛青染料而过关,发现元素的周期规律的俄国化学家门捷列夫(Dmitry Mendeleyev)却被认为时隔太久而落榜。“对人类作出最大贡献”则一度被评选委员会认为必须将基础研究的结果排除在外。于是,诸如镍钢合金这样的成就和无线电报的发明则得到表彰。其次,推荐者甚至不得不通过前几年的评奖结果来揣摩评选委员会的心理。再次,获得提名的多寡并不是获奖的依据。最后,尽管诺奖的国际主义色彩颇为浓厚,但其实它是一个“瑞典”的奖励:瑞典皇家科学院的院士(包括外籍院士)﹑评选委员会成员(都是瑞典人)﹑前诺奖得主和瑞典以及在1900年前建立的其他北欧国家大学中任职的物理学和化学教授享有当然的推选资格(皇家科学院每年会邀请至少六所大学或研究机构的研究人员和其他其所认可的人员提名);评选委员会由瑞典科学家担任;颁奖典礼在瑞典举行,并由国王躬亲颁奖;当日更是瑞典的节日。结果,瑞典科学家的好恶和瑞典科学界的利益都很自然地体现在这一奖励中。

这方面最典型的要数瑞典物理化学家﹑1903年化学奖得主阿累尼乌斯(Svante Arrhenius)了。他在担任物理学奖评委的二十七年(1900-1927年)期间,颐指气使,不可一世。他的溶解理论曾受到过门捷列夫的批评而迁怒于他,利用自己在瑞典科学界的声望,跨学科千方百计阻碍门捷列夫获得化学奖。另一方面,阿累尼乌斯又通过自己的影响,报答他的德国同行﹑曾在他受到排挤时邀请他前往研究的奥斯特瓦尔德(Wilhelm Ostwald),让他在1909年获得化学奖。他还使居里夫人(Marie Curie)于1911年﹑维那(Alfred Werner)于1913年和理查德茨(Theodore William Richards)于1914年获奖。对于同是物理化学奠基人的“对手”﹑德国物理学家能斯特(Walther Nernst),阿累尼乌斯也因为能斯特的一个学生曾对自己的一些发现提出过挑战而在评选过程中对能斯特一再挑剔,阻碍这个从1900年起就连续被提名的科学家获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评委又以授予能斯特诺奖可能会授人以支持德国的战争机器的把柄,再一次拒绝授奖与他。这时,担任化学奖评选委员会秘书的化学家帕尔莫(Wilhelm Palmœr)领头反抗,诺奖得主菲歇尔(Emil Fischer)﹑理查德茨﹑普朗克(Max Planck)和哈伯(Fritz Haber)连袂支持,阿累尼乌斯和能斯特的学生﹑来自巴伐利亚与德国保持密切联系的冯•欧勒(Hans von Euler-Cheplin)也给能斯特很高的评价。阿累尼乌斯仍然从中作梗。到1921年,委员会以虽然能斯特的研究不在化学领域取得但对化学有显著影响为由,同意将1920年没有授出的化学奖授予能斯特。而到那时,能斯特已先后被提名六十八次(其中化学奖五十八次﹑物理学奖十次),在当年又获得总共五十个提名中的二十二个。

在弗里德曼的笔下,诺奖的历史形象相当灰暗。“我们大致上都愿意相信,非凡的优异似乎是通过一个完美无暇的程序选出,不受任何偏好或偏见的玷污”,弗里德曼写道,但现实世界远不是这样。

哪些因素摧毁了诺奖的完美呢?简言之包括:(1)规则的模糊:诺贝尔的遗嘱规定奖金颁给“在前一年中对人类的福祉做出最大贡献者”,但评定“前一年”的发现的重要性完全不可行,所谓“对人类的福祉做出最大贡献者”的描述很模糊,是指可应用的发明而不是那些“无用”的理论吗?(2)对科学的偏好、偏见:早期的瑞典的评奖者流行一种“实验主义”哲学,对抽象的理论不感兴趣。(3)能力的欠缺:例如相对论对于评奖者实在是太难了。(4)国家利益以及战争、外交等因素的影响:先是要照顾本地科学,然后是“每个诺贝尔奖都是一面瑞典国旗”的原则,一战、二战以及冷战都影响了诺奖的流向。(5)个人恩怨:这一点通过阿累尼乌斯有最好的表现。6、奇怪的平衡原则。

3、关于诺贝尔文学奖:


人们认为地理因素和语言因素是影响诺贝尔文学奖评奖过程的最大因素,由于评委会位于瑞典这一北欧国家,它不可避免地会寻求所谓的文化大国和经济强国的支持,也更加关注这些国家的文学作品,据说,委员会一位成员曾公然宣称“诺贝尔文学奖现在仍是一个西方的奖”。

美国媒体说,自从1993年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获奖之后,就没有美国作家得过诺贝尔文学奖。克莱齐奥获奖之后,美联社评论说,1994年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获奖之后,诺贝尔文学奖就变得具有浓厚的欧洲味。


4、关于诺贝尔和平奖:


根据诺贝尔的遗嘱,和平奖应该奖给“为促进民族团结友好、取消或裁减常备军队以及为和平会议的组织和宣传尽到最大努力或做出最大贡献的人”。但在历史上和平奖的评审常常受到意识形态的干扰,成为某些西方政治势力左右舆论的工具。

和平奖或多或少都带有西方中心主义的色彩。诺贝尔和平奖是由挪威议会选举的五人委员会决定,这使得和平奖花落谁家,不可能不受到某种国家政治倾向的影响。曾长期担任挪威诺贝尔学会负责人的盖尔•伦德斯塔就明确说过,在诺贝尔和平奖的历史上,该奖所承载的价值观,正是“挪威眼中的西方自由国际主义”。


二、新诺贝尔奖的成立



尽管科学界的这种改革呼声已持续多年,却迟迟不见保守的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有任何改革新举措出台,因此,为了弥补“老诺贝尔奖”的种种缺憾,“新诺贝尔奖”诞生了,它采纳了科学界对“老诺贝尔奖”的所有改革建议,它是科学界的心声,它是顺应新时代的产物。“新诺贝尔奖”(简称“新诺”)是“老诺”的改革试验田,以此评估改革效果,总结利弊得失,促使“老诺”最终迈出改革步伐。

“新诺贝尔奖”由诺贝尔科学网站设立,www.prizenobel.org 网站邀请各界精英人士组成“新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制定新的评审规则,以弥补“老诺贝尔奖”的种种缺憾,新规则简述如下:


1、 在原有的物理学奖、化学奖、生理或医学奖、文学奖、和平奖、经济学奖的基础上,增设自然科学奖、科技创新奖、人文社会科学奖、人类贡献奖四个新奖项。

(1)新诺贝尔自然科学奖的评奖学科范围是除物理、化学、生理与医学之外的所有自然科学学科领域,如生物学、天文学、地质学、环境科学、数学、地球科学等;

(2)新诺贝尔科技创新奖主要奖励在科学技术上的创新与发明,评奖学科领域包括计算机科学、生命科学、工程学、空间科学、信息科学等所有科学技术领域;


(3)新诺贝尔人文社会科学奖的评奖学科范围是除文学、经济学之外的所有人文学科、社会科学领域,如哲学、政治学、管理学、法学、社会学、心理学、教育学、宗教学、史学、语言学、伦理学、传播学等;

(4)新诺贝尔人类贡献奖是奖励那些在社会各行各业中对人类作出重大贡献的人,是考虑到就算增设了上述三个奖项,它的覆盖面还是不全的,是为了避免遗珠之憾,该奖侧重于奖励那些杰出的政治家、企业家。

这样“新诺贝尔奖”也就是包罗万象的了,它覆盖了人类社会的所有领域,而且这样的奖项设置不会过时,不论将来科学怎样发展,都超不出“新诺”的评选范围。


2、每个奖项最多由三人分享,如果获奖成果是由三人以上合作完成,则把奖颁给他们所在的研究小组或研究机构。


3、遵循诺贝尔先生的遗愿,奖励那些“在前一年中为人类作出杰出贡献的人”,让“新诺贝尔奖”起到作为科学发展最前线的指引作用。如果某人的重大科学发现还没有得到验证,也可以综合考虑其一生的科学贡献,授予他相应的奖项,也就是在奖励他一生的工作,及对他学术地位的认可。


4、世界各国公民都有提名权,被提名不等于能获奖,提名只是提供候选人的相关信息,让评委有足够的资讯和选择空间,不能因提名权的范围狭小,使那些有资格参选的人从一开始就被拒之门外,造成评选的不公正公平。

5、为充分体现当今社会的民主、自由、公平、公正、公开等理念,“新诺贝尔奖”评选采用互动交流方式,让每一个人都有发言权、提名权,可以直接到诺贝尔科学网站上提名候选人,并参与其它形式的互动交流,也可通过电子邮件或信函提名。相对于“老诺贝尔奖”相关网站的单向输出的古板模式,这又是一大进步。


6、诺贝尔科学网站邀请世界各国的科学家、学者加盟“新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使评委的组成具有代表性和世界性。“新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的内部评审记录十年后公开,让所有评委在有生之年接受公众和舆论监督。“新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下设分管“物理学奖、化学奖、生理或医学奖、文学奖、和平奖、经济学奖、自然科学奖、科技创新奖、人文社会科学奖、人类贡献奖”十个评审委员会,由它们负责每一奖项的初评、复评和终评工作。


7、新诺贝尔文学奖的评选,关注世界各国、各种语言文字的文学作品,使该奖项真正具有世界性。


8、新诺贝尔和平奖的评选,严格遵循诺贝尔先生的遗愿,把奖颁给那些“为促进民族团结友好、取消或裁减常备军队以及为和平会议的组织和宣传尽到最大努力或作出最大贡献的人”。决不会沦为某些政治势力的舆论工具。


9、关于“新诺贝尔经济学奖”,颁给那些已通过实践证明正确的经济学理论的创立者,或颁给那些在经济科学实践领域为人类作出杰出贡献的人。

在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老诺贝尔经济学奖”的情况,它的性质与“新诺”一样,也是后来增设的,不在诺贝尔遗嘱之内,“老诺贝尔经济学奖”是1968年瑞典中央银行为了庆祝成立三百周年而增设的,全称是“纪念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瑞典银行经济学奖”。

由于正值金融海啸爆发,有人质疑经济学奖过去推崇的自由巿场理论造成了现在全球金融的危机与动荡。不少专家表示,金融海啸将在未来把经济学奖推向一个新方向。

200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史蒂格雷茨说:“我认为,当前的危机正为经济学带来一场根本性的哲学理念转变。我们看到不受管束的市场可以是一场灾难。” 斯德哥尔摩诺贝尔博物馆的历史兼经济专家史赫伯龙也认为,金融当然会影响诺贝尔奖。

老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坚定不移地相信私营部门的效率性和市场理性,最好不要受到政府干预和规范。而现在,这种经济理论已经遭受质疑,并且被认为是导致金融海啸出现的原因之一。

批评者指出,这些自由派经济学家坚信私人企业的决策最有效率、市场永远是理性、政府不应插手干预,这样经济就能以最佳状态运作,但这些经济学理论显然要为今天的金融灾难负责。

科学分理论和实践两部分,理论必须通过实践检验才能成为真科学,最真的经济科学一定可以被检验,实践是检验科学真伪的唯一标准。通过实践检验的经济科学才是真科学,因此,“新诺贝尔经济学奖”倾向于奖励那些在经济科学的实践方面有杰出贡献的人。没有经过实践检验的经济学理论,可能是天使,也可能是魔鬼,将全球经济引向歧途。


10、每年10月上旬公布获奖名单,12月10日颁奖,颁发奖章和获奖证书,奖章正面是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头像,背面是手持天平的“正义女神”像,寓意着评奖的民主、公平、公正。

11、为弥补“老诺贝尔奖”过去的诸多遗憾和失误,“新诺贝尔奖”具有追授功能,专门追授给那些具有获奖的实力却因各种人为因素而未获奖的杰出人物。“老诺”的权威来自它早期的一些获奖者在科学界的崇高地位,因此,“新诺”也要通过授予那些已故的科学大宗师来树立权威。

由于“老诺”的评审制度存在诸多缺陷,致使“老诺”在一百多年的历史上出现很多失误和遗憾,今天,由“新诺”来弥补这些缺憾。虽然时光不能倒流,但荣誉却可以追授,多一份关注,少一份遗憾。给生者以无尽的爱,给逝者以不朽的名:


在诺贝尔奖的评选过程中,曾经出现过各种疏漏,包括选错奖励项目、选错获奖对象等,还有一些科学家虽然拥有公认的重大发现,却因种种原因无缘诺贝尔奖。

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初,由于哈勃在天文学方面的巨大贡献和影响,有人倡议授予哈勃诺贝尔物理学奖。但诺贝尔奖评委会中一些保守者说,获奖学科不能随便跨越。于是,哈勃终于与诺贝尔奖无缘。

但是到了1953年哈勃去世后,瑞典的评委会却追悔莫及:哈勃不能获奖不但是他本人的遗憾,也是诺贝尔奖的遗憾。

挪威诺贝尔学院院长盖尔-隆德斯塔德称:“在我们106年的历史上,毫无疑问最大的疏失是没有把诺贝尔和平奖授予(印度圣雄)甘地。”

隆德斯塔德说:“因为历史因素甘地没有获此殊荣。”他认为,另外的因素当中还有一点很重要:因为当时的诺贝尔委员会成员多持以欧洲为中心的立场,这对确定获奖人选的影响非常大。实际上,他们并不欣赏发生在殖民地的自由斗争。尽管甘地曾多次获得提名,诺贝尔委员会最终都是以各种小原因将其拒之门外。

在诺贝尔奖的历史上,把奖授予在科学上根本站不住脚的研究也发生过。19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了丹麦的费比格,以肯定他发现了致癌寄生虫。这早已是公认的错误。当然,由于受此事件的影响,在此后的40多年间,诺贝尔医学委员会一直未将奖项授予任何研究癌症的科学家。

这些都成为了诺贝尔奖历史簿上的瑕疵,永远的遗憾。比这更加令人遗憾的是由于诺贝尔奖委员会的遗漏性错误,导致许多科学家与诺贝尔奖失之交臂,因此,今天就由“新诺贝尔奖”来弥补这些缺憾,给那些科学大师加以追授。

不要让过去的悲剧重演,不要让过去的失误再现,成为世界上许多科学家对诺贝尔奖的期望。他们相继批判性建议,期待在新的百年当中,诺贝尔奖扩大授奖的学科范围、增加获奖科学界人数的名额,对科学界的反映更加灵敏,成为科学民主的典范,在21世纪再创辉煌。

《权谋:诺贝尔科学奖的幕后》这本书的作者弗里德曼是一位美国的科学史学者,他1978年毕业并取得博士学位。就在他毕业前两年,诺贝尔基金会对其1950年以前的档案予以解密。这使他有条件选择这个题目开展研究。20年埋头于故纸堆,终于在2001年推出了这部令人震惊的作品。

书中揭露的诺贝尔科学奖评审内幕让人触目惊心,其中印象最深的是瑞典物理化学家阿累尼乌斯(Svante Arrhenius),阿氏不但研究工作出色,而且具有超强的“运作能力”。1906年,他极力阻止了曾批评过他的、元素周期表的发现人门捷列夫获奖,翌年,门捷列夫就去世了。1908年,他把卢瑟福推上了化学奖的领奖台,可笑的是,卢瑟福放射性方面的研究怎么看都应归入物理学。在能斯特1921年获得前一年保留的化学奖之前,阿氏曾一再阻击这位多年的敌人问鼎。

法国科学家庞加莱的落选也是阿氏一手制造的。1910年,庞加莱得到了最多提名——34票——为单个候选人的最高纪录。但法国人是阿氏的死敌米塔 列夫勒支持的,而且早年曾阻挠过阿氏的晋升,阿氏不愿看到法国人获奖。凭借高明的操纵技巧,阿氏得遂所愿。仅得1票提名的范德瓦耳斯得到了当年的荣誉。庞加莱在1912年去世前未能获奖。庞加莱的落选令法国科学家们怒不可遏。“庞加莱被看作是一个没有开枪的士兵,然而他是一位将军,他影响了现代物理学的整个方向”,一位失望的法国科学家抗议说,“这里和我们巴黎一样,到处有阴谋……诺贝尔奖变成了一个统治的工具。这简直是一幕人间喜剧”。1911年,居里夫人第二次获奖,那又是阿氏对法国科学界所做的安抚了。

今天的我们很难设想爱因斯坦未在诺奖的名人堂里占到一个位置,但事实上,当年爱因斯坦的获奖还真费了些周折。1920年,爱因斯坦在与发现了一种镍钢合金的纪尧姆的竞争中败北。1921年,爱因斯坦再次受挫,他的理论被批评为未经证实、古怪的、形而上学的、达达主义的——简而言之,诺奖评委们不喜欢相对论。1922年,爱因斯坦终于闯关成功,他获得的是前一年保留的奖金,这次的成功则有赖于另一位策略大师——奥森——的演出。他推举的是爱因斯坦在光电效应方面的工作,而且授奖理由只提光电效应“定律”,不提光电效应“理论”,这样就与诺奖评委们所持的关于物理学本性的信念没有冲突了。历史地来看,并不是爱因斯坦受到了诺奖的褒扬,而是爱因斯坦的获奖提升了诺奖的声望。

相对论——20世纪最伟大的两个物理理论之一——未能获奖也许稍显遗憾,但毕竟爱因斯坦还得了一次奖。女物理学家丽丝•迈特纳就没有那么幸运了。1944年的化学奖授予哈恩,授奖理由是他“发现了重核裂变反应”(这个发现使核能的利用成为可能,也导致了原子弹的诞生)。后世的历史学家发现,作为哈恩的合作者,迈特纳对这一成就的贡献尤大。悲惨的是,先是纳粹的上台迫使身为犹太人的迈特纳踏上了逃亡之路(她到达的正是瑞典);然后“不诚实”的哈恩剥夺了她在发现“裂变”的历史中的地位。战后,正直的人们试图让迈特纳通过诺奖获得补偿,但她在瑞典的上司西格班可不希望这件事发生,“她对他的计划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而且“她在核物理学上比他高明,享誉海外”。最终,西格班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俗话说,对真理的追求凌驾于政治和个人偏见之上,这也许对某些人可以聊以自慰,可是这些‘真理’很少是纯洁而干净的,尤其当权和钱变成追求知识的重要资源时。”弗里德曼刻薄地评论说。

要维护诺贝尔奖在科学界的崇高地位,必须实行适应现代科学发展的改革,增设奖项可能会造成奖金数额被平摊,但实际上诺贝尔奖最重要的是一种至高的荣誉,一种让全世界人民仰慕的象征,在获奖者心中,奖金倒是其次的,这种荣誉所带来的社会名利效应远远超过奖金本身。我想,如果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先生能目睹当今的科学发展现状,也会同意增设奖项的。

“新诺贝尔奖”是“老诺贝尔奖”今后改革道路上的一面镜子,通过它可以看到后者的诸多失误和遗憾,使其能经常审视过去,进而更好地开创未来。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新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

                                                                             2008年10月8日